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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森山把電影畫上街頭:手繪看板值得留下的,不只是明星的臉

《文化普拉斯》介紹電影看板畫師謝森山,從蝙蝠俠、奧黛麗赫本到李小龍、豬哥亮,看見他與電影相伴超過一甲子的創作。趣影評從明星形象、畫面敘事與技藝保存切入,解析手繪看板如何成為觀眾走進戲院前的第一場戲,以及懷舊之外更值得重視的功夫。

想像中的電影看板工作室裡,一名畫師背對觀者繪製大型人物肖像,為原創概念插畫,非謝森山本人或實際工作場景。
想像中的電影看板工作室裡,一名畫師背對觀者繪製大型人物肖像,為原創概念插畫,非謝森山本人或實際工作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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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森山是誰?《文化普拉斯》的節目介紹,將這位與電影相伴超過一甲子的電影看板畫師帶到觀眾面前。他的畫布曾出現蝙蝠俠、奧黛麗赫本、李小龍與豬哥亮;面對科技進步與戲院歇業,他仍持續以畫筆描繪電影經典,守護逐漸式微的手繪看板技藝。

這則人物介紹最值得追問的,是我們究竟怎麼看待這份工作:只把它當成老戲院的漂亮背景,還是願意辨認畫師如何將銀幕形象轉化為街頭的視覺邀請?趣影評認為,若看完只剩一句「以前的人真厲害」,其實還沒看見這門功夫的核心。本文為無劇透文化評論,配圖皆為概念插畫。

從蝙蝠俠到豬哥亮,一張看板要讓人看懂什麼?

節目介紹列出的對象,橫跨虛構英雄與不同表演領域的明星。這份跨度提醒我們:電影看板面對的從來不只是一張臉,還包括觀眾早已帶在心裡的印象。有人認得角色輪廓,有人記得演員神情,也有人先被某種氣勢或喜感吸引。

從視覺傳達的角度來看,把人畫得像,只是其中一道題。如何讓路過的人快速辨識主角、感受到作品氣氛,才是看板有趣的地方。假如畫面塞滿人物,卻沒有誰先抓住視線,再細緻的五官也可能淹沒在熱鬧之中。這是欣賞電影看板的分析方向,並非對謝森山特定作品的技法紀錄。

我們也不宜替介紹中的名字擅自配上片名。蝙蝠俠是哪個電影版本、奧黛麗赫本對應哪部作品,不能只憑熟悉程度猜測。保留這個界線,反而能把注意力放回真正值得看的問題:同樣是明星形象,畫師如何讓它具有足以留住目光的表情?

手繪看板像一篇用顏色寫成的電影解讀

趣影評的看法是,手繪看板可以被當成電影的一次視覺詮釋。它無法在一個平面裡完整交代故事,因此必須有所取捨:放大什麼、略去什麼、讓哪種情緒先抵達觀眾。這些選擇,與影評挑出關鍵場面來討論人物,其實有相通之處。

例如,欣賞一幅人物看板時,可以先暫時不問「跟照片有多像」,改看眼神、嘴角與明暗如何共同建立感受。再退遠一點,看看第一眼辨認到的是人物,還是色塊。近看有筆觸、遠看有人物,這兩種距離之間的轉換,能讓觀者察覺畫面並不是細節越多越有效。

畫師雙手在工作桌上調和顏料,旁邊擺著人物草圖與呈現粗獷筆觸的臉部畫面,為原創概念插畫。
畫師雙手在工作桌上調和顏料,旁邊擺著人物草圖與呈現粗獷筆觸的臉部畫面,為原創概念插畫。

這也能延伸到今日的電影宣傳。我們在討論《樂園追放 心之共鳴》的主視覺與預告如何建立期待時,同樣關心宣傳畫面把觀眾引向何種想像。媒材改變了,影像如何承諾一場值得觀看的故事,仍是共同的題目。

讚嘆堅持之外,別把技藝保存寫成苦情戲

節目介紹提到謝森山面對技術與戲院環境的變化,仍然持續創作。這份長久投入值得尊重,但我們不必因此替他補寫孤獨、困頓或無人接班的情節。沒有具體資訊,就不該用一套熟悉的「最後職人」劇本代替真人。

更值得討論的是保存的內容。若只留下成品照片,觀眾能看到成果,卻未必理解成果如何形成。就保存工作的方向而言,起稿時的取捨、顏色的調整、放大人物後的修正,以及畫師判斷完成與否的標準,都值得被記錄。這些是本文提出的觀察與建議,並不表示謝森山已有相關計畫。

類似的問題,也出現在池上五洲戲院重啟與膠卷放映的討論裡:我們珍惜的除了物件,還有讓物件持續發揮作用的技術與人。懷舊可以帶人靠近,具體理解才能讓關注走得更遠。

下次看電影看板,可以多做這三件事

  • 先看整體,再看明星:記下第一眼停留的位置,觀察畫面如何安排觀看順序。
  • 比較近看與遠看的差別:留意哪些筆觸在近處明顯,退後後卻成了自然的表情與光影。
  • 分清作品資訊與自己的聯想:有片名、年代或創作者說明才據此判讀,別把似曾相識當成確定答案。

電影評論很容易把目光全部留給銀幕裡的人,謝森山的故事卻讓我們看向銀幕之外:還有人用自己的手,替電影建立與觀眾相遇的第一個畫面。手繪看板值得留下,不只因為它有歲月感,更因為每一次描繪都包含人的判斷。真正有意思的觀看,是在認出明星之後,也開始看見畫出明星的那份眼力。

本站編輯原創,發佈日期:2026年10月15日 21時06分19秒(北京時間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