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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馬63周佳聖、虞戡平獲獎:看見調光師,也看懂電影如何留下人

第63屆金馬獎年度台灣傑出電影工作者由調光師周佳聖獲得,虞戡平獲終身成就獎。趣影評從兩項榮譽切入,解析幕後技術為何值得觀眾記住,並整理觀察色調、人物與畫面關係的方法,讓一句「拍得很美」成為更具體的電影理解。

調光工作概念插畫:幕後工作者面向雨夜街景螢幕,操作調光控制台
調光工作概念插畫:幕後工作者面向雨夜街景螢幕,操作調光控制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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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屆金馬獎兩項榮譽的得主受到關注:調光師周佳聖獲「年度台灣傑出電影工作者」,虞戡平獲「終身成就獎」。對平常先看演員、再看導演的觀眾而言,周佳聖的職稱尤其值得停下來認識:我們記住一張銀幕上的臉,也可能同時記住了自己沒有察覺的影像處理。

趣影評認為,這則消息最有意思的地方,是它讓電影的功勞分配變得具體。明星站在光裡,另一些人的工作則藏在光的層次裡。以下從得獎消息延伸觀影評論,不涉及個別作品劇情,也不將一般影像分析當成兩位得主的創作自述。

周佳聖獲獎,讓「畫面很有感覺」有了追問的方向

談電影時,「畫面很美」是方便的稱讚,也是容易提早結束討論的一句話。美在哪裡?人物的臉是否從背景浮出來?暗處留下多少細節?前後兩個鏡頭接起來,情緒有沒有突然斷掉?把這些問題拆開,才比較接近影像工作的細部。

從一般後期製作來理解,調光涉及影像明暗、色彩與鏡頭間視覺一致性的處理,也參與整體風格的形成。它需要回應拍攝素材與創作方向;把整部片套成同一種顏色,並不等於已經完成敘事上的選擇。

周佳聖以調光師身分獲得肯定,給觀眾的啟發正在這裡:那些看起來順理成章的畫面,值得我們再多看一眼。但若要判斷某個鏡頭究竟由誰提出、如何完成,仍需要具體製作資料,不能看到漂亮色彩,就把所有功勞直接記在一個人名下。

站到人物的位置:這個房間為什麼讓我不安?

要理解色調如何參與敘事,可以先做一個觀影練習:暫時站到人物的位置,想像自己坐在畫面中的房間。窗外很亮,臉卻留在陰影裡,你會感到被保護,還是與外界隔絕?這個問題能把注意力從「顏色好不好看」,帶向「人物如何置身其中」。

色調敘事概念插畫:相近的窗邊人物構圖,以暖黃與冷藍兩種色調並置
色調敘事概念插畫:相近的窗邊人物構圖,以暖黃與冷藍兩種色調並置

上圖是概念示意,並非得主作品的劇照或調光前後紀錄。暖黃的室內可能讓人想到安穩,也可能讓等待顯得更加漫長;冷藍的畫面可能帶來疏離,也可能令人感到平靜。色彩沒有一套放諸四海皆準的情緒翻譯表。它的意思,必須放回表演、空間與前後情節裡理解。

因此,趣影評對「電影感」這個萬用讚美始終有點戒心。皮膚變灰、陰影變藍,故事不會自動長出深度。真正值得稱讚的,是畫面讓你更靠近人物的處境,或精準地讓你感受到人物與世界的距離。

虞戡平獲終身成就獎,觀眾可以如何回應?

虞戡平獲終身成就獎,帶來的是另一種觀看尺度:把注意力放到創作者長期留下的作品。趣影評認為,面對這類榮譽,最可惜的回應就是只記住「資深」兩個字,然後把作品擺上不必再討論的供桌。

敬意可以表現在更認真的觀看上。回看一部作品時,我們可以問:敘事願意花時間理解誰?哪些人物有機會解釋自己的選擇,哪些人物只能被別人定義?當角色犯錯,鏡頭急著審判,還是容許觀眾先看清他的處境?這些問題,比直接宣布一部電影「很有時代意義」更能打開討論。

同樣地,獎項提供重新接近創作者的入口,並不要求觀眾停止批評。尊重一段創作生涯,完全可以包含對作品侷限的辨認;有理由的不同意,也比空泛的致敬更接近認真對待電影。

下次看電影,試著多做三件事

  1. 先描述,再評價。把「很漂亮」改成具體觀察,例如背景較暗、人物膚色較突出,再想這種安排如何影響你的注意力。
  2. 追蹤變化,而非只截取一格。同一個空間再次出現時,留意畫面的明暗與色彩是否改變,並對照人物處境;不要只憑一張截圖判定整部片的風格。
  3. 看過片尾,再查分工。記下一個原本陌生的職稱,從正式演職員資料理解其工作,避免把整套影像成果都歸功於最熟悉的名字。

若想進一步理解獎季消息,可以延伸閱讀如何把金馬入圍數字轉成觀影線索;談到一部電影的成果該如何被看見,投資的掌聲如何留給電影與幕後工作者也提供另一個切入角度。

讓片尾的名字,回到剛才看見的畫面

周佳聖與虞戡平的獲獎消息,讓我們有機會把專業分工與長期創作放進同一場討論。前者提醒觀眾辨認畫面裡的細部,後者邀請觀眾回到作品,重新檢視人物如何被理解。

對趣影評而言,最有分量的掌聲,是散場後還能說清楚:哪一段影像改變了自己的感受,哪一個人物值得再想一次。當片尾名字重新連上那些具體經驗,幕後工作者便不再只是字幕滑過時,來不及讀完的一行字。

本站編輯原創,發佈日期:2026年10月03日 05時29分55秒(北京時間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