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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視聽中心「新的老電影」11月續映:人車畸戀與紙片人,怪的是誰?

影視聽中心「新的老電影」11月續映,以人車畸戀、抽血變現與迷戀紙片人等題材勾起好奇。趣影評從三種看似離奇的情境切入,解析依戀、身體交易與情感投射如何挑戰觀眾的正常標準,提供進場前的觀看角度,不揭露作品結局。

復古戲院內,一名觀眾凝望銀幕上的老汽車,呈現人與物之間依戀的概念插畫
復古戲院內,一名觀眾凝望銀幕上的老汽車,呈現人與物之間依戀的概念插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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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看一點跳脫常規的電影,影視聽中心「新的老電影」11月續映消息提供了很有意思的入口:人車畸戀、抽血變現,以及對「紙片人」暈船。光看這幾個題材,很容易以為是在比誰的腦洞更大;但趣影評更在意的是,當我們急著笑角色古怪,電影會不會反過來照出觀眾習以為常的執著?

報新聞的報導指出,這次續映以充滿異趣的上世紀大師經典吸引影迷。以下從報導提及的三個題材展開編輯評論,不涉及作品結局,也不將題材聯想當成個別電影的完整劇情。文中配圖為概念插畫,並非電影劇照。

人車畸戀:先別笑,誰沒有捨不得丟的東西?

人與車發展出超乎尋常的依戀,最容易被一句「有必要嗎」打發。然而,把自己放進依戀者的位置,問題就變了:如果某件物品長期陪伴生活,它承接的究竟只是使用需求,還是別人無法理解的記憶?

一輛車可以被旁人視為交通工具,也可能被使用者當成生活秩序的一部分。這不是替任何角色補寫身世,而是觀看此類題材時值得保留的想像空間。當角色不肯割捨,先別急著判斷他失去理智;留意電影是否讓我們理解,他究竟害怕失去什麼。

趣影評的看法是,人車依戀能否動人,關鍵不在設定有多奇,而在鏡頭如何建立關係。人物看向物件時的停頓、觸碰的方式,以及環境聲音,都可以成為觀察線索。若作品讓一個物件逐漸具有陪伴的分量,觀眾的不解就可能轉成不忍。

當然,理解不等於照單全收。人物的依戀若開始傷害他人,電影是否呈現代價,同樣值得追問。怪可以是入口,不能成為免除所有責任的通行證。

抽血變現:當身體成為收入,荒謬就不只是笑點

相較於人車依戀的情感問題,「抽血變現」直接把觀看焦點拉到身體與交換。這個說法刺耳,因為它將人的血肉翻譯成一筆可以計算的收入:錢到手了,代價卻不一定當場看得見。

面對這類故事,最省事的評論是責怪角色貪心,最值得做的則是拆開他的選擇。若把自己放進必須靠身體換取金錢的位置,所謂自願還剩多少餘裕?另一方面,即使人物身處困境,也不能因此跳過他對別人的責任。同情處境與檢查行為,可以同時成立。

觀看時不妨留意兩件事:故事把利益交給誰,又把身體的損耗留給誰。若畫面只追逐交易的刺激,受苦的人可能再次淪為背景;若敘事願意停下來看那些後果,離奇題材才有機會長出真正的批判力。

這也呼應我們在地方故事如何避免把居民拍成背景中提出的問題:一部作品關心某個議題,是否也願意讓承受問題的人擁有自己的聲音?

暈船紙片人:愛上影像,也可能是愛上自己的解釋

「紙片人」這個說法,把迷戀影像的距離感講得很俏皮。真正值得咀嚼的卻是:當情感對象無法即時回應,人可以自行填補多少空白?沒有反駁、沒有磨合,想像中的關係便可能顯得格外完美。

桌前的人凝視手中肖像照片,牆上放大的人形影子象徵對影像的情感投射
桌前的人凝視手中肖像照片,牆上放大的人形影子象徵對影像的情感投射

若代入迷戀者的位置,那份感受未必虛假;但感受真實,不代表自己已經認識對方。趣影評認為,這正是影像愛情最有張力的地方:一個人可以非常深情,同時也非常不了解他所愛的對象。

看這類題材,可以注意角色是在傾聽,還是在替對方發言;他珍惜的是對象的獨特性,還是永遠不會令自己失望的形象。這些提問也能帶回我們與明星、角色及銀幕故事的關係。被打動沒有問題,值得警覺的是把自己的感動當成理解他人的證據。

看大師經典,不必先把「看不懂」怪到自己頭上

「大師」兩字容易讓人進場前就開始緊張,好像笑錯地方、覺得無聊,都代表自己程度不足。其實可以先抓住一個具體問題:角色最想保住什麼,而他願意為此付出什麼?從人物的欲望進入,往往比急著破解所有象徵更容易建立感受。

散場後也不必立刻宣布神作。回想哪一幕讓你改變對人物的判斷,再說明那個改變有沒有足夠鋪陳。正如別讓票房替你寫影評所談的觀看態度,作品之外的聲望可以引起興趣,具體感受仍得回到銀幕上找理由。

準備安排觀影時,請另行確認影視聽中心公布的片目、場次、字幕與售票資訊。至於這次續映最值得帶進戲院的,或許是一點暫緩嘲笑的耐心:當依戀被說成怪癖、身體被換算成金錢、愛情被寄放在影像裡,真正令人坐立難安的,可能是那些看似離我們很遠的故事,竟碰到了自己的生活。

本站編輯原創,發佈日期:2026年11月04日 23時02分48秒(北京時間)